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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栖南耸了耸肩，表情淡淡，“警察不是在下流找到了一具尸体嘛，那就是蔺石啊。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，那不是他。”
“嘶这样啊。”顾栖南想了想，笑道：“那我还得派人去找啊，多谢。”
“顾栖南，你将蔺石交给我，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在哪。”
顾栖南更是嗤笑一声，“顾嘉衍对我来说，活着就好，不过依你们主人的意思，顾嘉衍暂且是死不了的，我为何要答应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你来，是自己的意思，还是你们主人的意思？”
“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！”
话音一落，笑脸面具人就带着拳风冲向顾栖南，顾栖南头一偏，转身就与他打在了一起。
两人都未使出全力，最初都只是试探彼此。
“叮咚”
林软的手机里突然传入了一段视频，是个陌生号，她停下了脚步，倚靠在旁边的路灯上，点开了视频。
视频里面的光线很暗，但只一眼，林软就看出来了其中一人是顾栖南。
她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，回了几句话：顾栖南在哪，你有什么目的！
只不过消息没有发出去，看着短信旁边红色的感叹号，林软直接给这个号拨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为空号，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林软皱着眉再一次看了视频，视频上顾栖南正在和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打架，招招致命却又各自留了几手。
林软知道顾栖南是不会出什么事的，可是……她不能不管的。
林软又一次回看了视频，像是一个实验室，各种仪器已经散落在地，看的林软有那么一刻心疼，可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个实验室啊，周围墙面有些已经破了，掉了灰，像是一个临时寄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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