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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审讯出的供书放在褚卿檀的书案上时,已是深夜了。
她手里依旧把玩着那串珠贝耳坠,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,零的到来也没能让她回过神来。
又等了片刻,褚卿檀才像是从回忆中惊醒,她捂着手臂,表情沉静但眉宇间微微有些痛意,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,牵扯到了旧伤。
因着不好的回忆,她便负气似的将耳坠丢回了锦盒不再去看,拿起了案上的供书浏览起来。
“季佳?”褚卿檀挑了挑眉,似乎在想这个“季佳”是何人。
零适时地开口解惑:“兵部尚书季尚的小女儿,也算是大都里有名的纨绔。”
褚卿檀把手中的供书放下,手指摩挲着碧玺扳指,“你觉得,一个纨绔会是这幕后主使吗?”
零静默,她们派去卧底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表明,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拐卖男子,这其中的弯弯道道,不是季佳一个纨绔能指使的,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季佳。
“明日把季佳捉拿归案,本王亲自审讯。”褚卿檀语罢,挥了挥手,零行礼告退。
零还没迈出门槛,褚卿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:“对了,沈星溺送回沈府了吗?”
“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人安然无恙地送回了沈府。”
“他,有没有说什么。”
零下意识地抬头,见褚卿檀隐在昏暗处的脸上神色莫辩,她低下头回道:“沈公子只说,祝王主成功破获此案。”
褚卿檀没有再问话,零也识趣地告退。
零离开后,褚卿檀便再次陷入了沉思,不知何时,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内,单膝跪地,毫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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