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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回了王府，还没等肆走到跟前，便整个人脚踩轻功飞奔去了恭房，一路上她是连马都没敢骑，生怕做出些有辱斯文的事儿来。
肆看着零的背影，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。
书房，香炉升起袅袅香烟，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心绪宁静。
还有些急切的零敲了敲门，得了里面的应允才敢推门而去，一进书房，隔着鲛纱屏风隐隐可见褚卿檀正在看书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，乖乖的站着等问话。
约莫过了一刻，褚卿檀放下了书，从鲛纱屏风后走了出来，在外面侍奉的肆拿捏着时辰，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进来。
放下茶盏，褚卿檀看了下零，示意她说话。
“回主子的话，今儿个送出的礼，被沈二出面收下了。”
“沈二？本王怎么没收到沈二回京的消息？”褚卿檀把玩着扳指，面无表情。
零摸不准褚卿檀的意思，硬着头皮往下说：“属下办事不利，请王主责罚。”
褚卿檀似是想到了什么，抬了抬手道：“罢了，上面有心护着，这事儿怪不得你。”顿了顿又道：“见着沈小公子了吗。”
一提起沈星溺，零精神一振，笑道：“见着了，见着了。”
不等褚卿檀再问，她就乖觉地说出了褚卿檀想知道的事儿：“沈公子养了些时日，脸色瞧着好些了，只是身子单薄，经这一遭更是消瘦了几分……”她说着偷瞄了一眼褚卿檀，见褚卿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忙低眉敛目。
“不过沈公子看着精神还是不错的，想来近日休养得宜。”
褚卿檀点了点头，挥手将人屏退，零的一只脚刚踏出门外，便听里面主子凉凉道：“本王不想听到什么流言蜚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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