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独特？”
叶志明开口问道。
他隐约觉得，这或许是破局的关键。
“说不大清楚，但肯定不是廉价香水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能保住一条命，女服务员说话逐渐开始变得流利起来。
“如果让你去闻香的话，你能不能闻出来是哪种香水？”
叶志明又是问道。
“可以！”
女服务员的回答很坚定。
当然了。
在这种事关自己性命的时刻，哪怕不能，她也必须回答可以。
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保住她的性命。
“希望你没有骗我。”
叶志明说道。
“我保证，我刚刚说得绝对都是真话！”
女服务员似乎又有要哭的迹象，声音都因为害怕而颤抖。
但叶志明没管她，好似没看见一样，在自说自话：“看样子今晚和明天你得请个假了，等结果出来之前，你哪里也不能去。”
女服务员根本不敢拒绝，拼命点头，表示顺从。
“看着她，我去下隔壁。”
叶志明对着锤子道。
锤子点点头，示意他放心。
叶志明走出房间后，就拐到了宋云航的套间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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