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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啦啦啦，我是快乐的小仙女，美丽动人～”
“啊！”
一朝踩空，摔了个狗吃屎，小晴极其不快地撑起身子，满头树叶，嘴里都含了几片枯叶子。
“噗！”
“呸！”
春日郊游，城外小春山的野花开得十分好看。
为了缓和矛盾，顾长渊特意选在沈西辞生辰这天郊游。
春风拂过少年冷峻的脸庞，白如雪的头发随风飘动，沈西辞静静地坐在凉亭的石栏杆，身体靠着柱子。
“沈西辞，小长渊做的桂花糕，”小晴尝了一个，香甜酥软，淡淡的桂花香弥漫嘴巴，“老是这副样子，搞得别人欠你百八十两银子似的！”
甩手一推，桂花糕掉在地上，小晴目瞪口呆！
“脾气！”
“哼！”
顾长渊转过头，他似乎很不想和自己有关系，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。
淡黄色的梨花飘落到顾长渊的头上，额头前也有几片花瓣，浓烈的花香，他不知怎么地，摇摇头，想将花瓣摔掉。
花瓣抖落，好巧不巧落在了他鼻子上。
沈西辞跳下石栏，伸手要拿梨花。
清冷的荷花香伴着幽幽的梨花香，顾长渊心漏了一拍，沈西辞身上的味道，他很喜欢。
面对顾长渊突然抱住他，沈西辞没有推开，自保的彼岸花毒在他们成为道侣那刻就卸下的防备。
轻风吹杨柳，梨花飘飘，树下相拥的二人如暖春一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还是道歉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，顾长渊伸手去拨开他脖子上的头发。
“你为何要修无情道？”
抱着他的人微微一愣，沈西辞推开他，目光灼灼地盯顾长渊。
今天他一定要弄清楚！
支开小晴姑娘，二人席地而坐，青草柔软，野花蝴蝶飞。
顾长渊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，沈西辞就静静地听。
“倘若你不想，就分开。”
没有人会自愿给自己的道侣修炼无情道提供情感，顾长渊已经伤害了他，不想再伤得更深。
沈西辞握住了他的手，冰凉的触感，顾长渊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，但是被抓回去了。
“你不是失忆，顾长渊，你在回避一些事情，可能对你来说太痛苦。”
太痛苦？
“分开可不是我同意就可以的事情，我们家从不合离，”沈西辞家族崇尚纯真的情爱，从不合离，也没有这个先例，族人大多不会成亲，宁愿多一比风流债也不愿意被婚姻束缚，“抱歉。”
他知道顾长渊在担心什么，可是心依旧会疼。
“你们还没聊够吗？”
小晴一袭青裙素衣内衬，手里拿着刚采摘的野蔷薇，夫妻吵吵闹闹很正常，支开她，在这里腻歪，有问过她的意见吗？
小晴是不想出来的，可顾长渊非要她来，说请她当沈西辞的说客。
二人不语，无视叽叽喳喳的小晴。
回去时，沈西辞一直牵着顾长渊的手，走进城门，穿过闹市，浮光掠影，顾长渊看着前面的身影，他真的很喜欢顾长渊这个人。
要是想起从前的事，他是不是还喜欢自己？
这一夜，顾长渊睡得很不安稳，伸手摸，床边空空的，细密的汗珠布满整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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