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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，目光柔和。
原本以为许大茂他们来这边学习的时候，顶多也就是在电影制片厂里面纸上谈兵，或者是看一下人家的就行了。
没想到人家还是比较负责任的，安排了实地参观，这让易不凡对这次培训有了新的认识。
许大茂擦了擦汗，说：“是啊，师傅说实践才能出真知。”
“娄晓娥同志，你好！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他目光落在易不凡身边的娄晓娥身上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如果今天没有偶遇，他或许会装作不知情，让往事随风而去。
但既然已经面对面，再假装视而不见或陌生，不仅显得矫情，还会让气氛更加尴尬。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些。
“许大茂，好久不见。”娄晓娥的语气平静，却让许大茂心头一颤，往事如潮水般悄然浮现。
易不凡见状，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，温和地说：“我到那边把车开过来，你们先聊一聊。”他的举动体贴而大方，既给了两人空间，也避免了可能的窘迫。
易不凡心想，若是自己寸步不离，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毕竟，许大茂和娄晓娥曾有过一段婚姻关系，真正的放下，便是能坦然面对，心平气和地交谈，而不是避而不见。
许大茂看着易不凡远去的背影，转向娄晓娥，试图找些话题。
阳光洒在街道上，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，两人之间的沉默既不突兀，也不压抑，反而透出一种淡淡的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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