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段萌生放下手中的钢笔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。
“我们乔大少连续几天在同一小区楼下思考人生，是终于对城市规划产生兴趣了？”
乔陈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语气硬邦邦：“开你的药，少废话。”
“你的药不在我这里，你找到你的药了。”段萌生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“现在你要治的不是心理障碍，而是心病，尤其这病，他就叫求而不得还死不承认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乔陈野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仿佛那灰扑扑的天空比眼前的对话更有趣。
“真不知道？”段萌生慢悠悠地说：
“那个叫温言的女孩儿，就让你这么困扰？困扰到需要像个青春期少年一样在人家楼下徘徊？”
乔陈野马上反驳：“并没有，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想法，但是不想和有夫之妇有其他联系。”
“你俩有缘分，再说她那个不能人道的丈夫，怎么和你比。”
“你的身份你的实力，就算是个有夫之妇怎么了，说不定人家刚好需要你助她离婚，你们可以是各取所需”段萌生一语点醒，氛围逐渐变得热烈。
“荒谬！”
乔陈野豁然起身，动作大得让沙发都向后挪了几分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猛兽，眼神阴鸷地盯着段萌生：“我不需要一个被丢弃的玩物，更不会去和这种软弱小白兔达成协议。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，摔门而出，留下段萌生无奈的摇头轻笑：
“嘴硬心慌，死要面子活受罪啊……”
……
乔陈野没有回家。引擎咆哮着，车子却又不听使唤地开回了那个令他烦躁的小区附近。
他坐在车里，车窗降下，冷风吹着他发烫的脸颊和耳根。段萌生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——“你动心了！动心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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