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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目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，嘴里还有一股铁锈味。
他顺从王然的手，转过脸来，下意识地伸出舌尖，舔舐了一下破裂的嘴角，将那点血沫卷入口中。
随即，他抬起那双猩红的眼，对上了一脸错愕的王然，扯动受伤的嘴角，勾起一个笑容：“呵......”
他沙哑地开口：“那个胆小鬼......不知道怎么面对你，就把我推出来，自己缩回去逃跑了。”
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章祁明的临阵脱逃。
然后，他就着这个被王然捧着脸的、略显被动的姿势，猩红的瞳孔直直地锁住站着的她。
“你想打我就打吧，好虫不跟你斗。”
他甚至还故意往后靠了靠，在副驾驶座上坐得更舒展，更大大咧咧，一副无所谓的架势。
绯目抬着下巴，用着同一张刚刚被章祁明用来告白的嘴，带着狂气宣告：“没错，反正小结巴已经说出来了。”
“本大爷的爱意......我就是喜欢你，怎么着吧？”
他目光灼灼：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绯目将那份被章祁明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，以一种更加强势的方式，第一次，认认真真地，重重地砸在了王然面前。
王然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双异色瞳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，也没有惊讶，而是一种冷静的洞察。
绯目被她这专注的凝视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那目光像是千斤重，压得他心头莫名发虚，连带着那副大大咧咧的坐姿都有些维持不住。
他强装镇定，猩红的瞳孔闪烁了几下，粗声粗气道：“看、看什么看！你说句话啊？！”
王然没有理会他的虚张声势，目光微微偏移，落在了他身后的座椅靠背与舱壁之间的空隙。
“我在看你身后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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