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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碗底的汤汁都被他喝得干干净净，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却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，刚才干活的疲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陈书翰从前台坐到了元康的旁边，看着元康到最后变得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递过一张纸巾，“擦擦汗，不然等下汗水滴在你眼中了。”
元康接过纸巾，擦了擦额角的汗，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店长做的羊汤泡饼丝也太好吃了，嗝儿，还想再吃一碗。”
“那......肯定是没问题的！”陈书翰站起身，接过元康的的碗就要去盛汤，“你坐着啊？”
元康举起一只手，但是被拦住了：“那好吧，我就要一点点汤其他都不要了。”
元康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碗，继续加辣椒油，但是比上一少了很多辣椒油，只放了一小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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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流高峰终于过去，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两点半，窗外的雨虽然小了些，却依旧缠缠绵绵，把空气里的凉意加得更浓了些。
姚以纪解下沾着油渍的围裙，搭在椅背上，揉了揉有些累的后脖子，转头看向正在收拾案板的元康：“弄完歇会儿吧，我上楼换个衣服，等下跟我去趟批发市场，最近天冷了，你要不要买一套棉被？添件厚外套之类的，我顺便给两个外甥买套厚衣。”
这雨一凉，他出租屋里面自己带出来的薄被子肯定不够用了。元康手里的抹布顿了顿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了吧，我身上这外套还能穿……”
“别犟！”
陈书翰也出声打断他，拍了拍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“你这外套还是秋天穿的，薄得很，昨天我摸你手都冰凉，再冻着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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