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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临川的指尖还在对着迷雾中心，但手已经抖了。他没再往前一步，也没收回动作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。
林婉盯着头顶那几个字，呼吸压得很低。她知道不能看太久，可那日期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。癸未年七月初九——她母亲执行封门令的日子，也是江临川母亲玉佩上刻的最后一天。
“别盯。”江临川声音哑着，“它要的就是我们分神。”
林婉猛地闭眼，靠背脊那道旧伤去感知阴气流动。血从手腕渗出来，滴在地面时没有声音，但她能感觉到每一滴落下的震动频率。这频率和脚下传来的震感完全一致。
她突然睁眼：“不对……刚才罗盘捕捉到的异常气场，不是攻击信号。”
陈虎喘着粗气，斧子拄在地上。右臂已经开始发紫，那是阴气入侵的征兆。他抬头：“你说啥？”
“是共振。”林婉语速加快，“三个黑影消失后，震动没停。说明干扰源不在它们身上，而在更深处。它们只是节点，真正的核心藏在共振最强的位置。”
江临川咬了一下牙。舌尖传来血腥味，脑子清醒了些。他记得系统刚绑定那天弹出过一句话：【非法接入点需手动清除，建议带工具上门】。
现在的情况就像有人在他家路由器旁边接了个信号放大器，他自己还连不上网。
“那你确定位置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确定具体坐标。”林婉蹲下身，用银镊子蘸了点血，在地上画了个波形图，“但我能算出节奏。等第三波震动回落的瞬间，就是干扰最弱的时候。那时候动手，不会触发反噬。”
陈虎抬头看向东南方向。那里迷雾最浓，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光。
“我冲一次。”他说，“斧子还能挥。”
江临川摇头：“你一个人去，会被缠住。等我先把灵力收回来，给你加个护盾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林婉打断他，“节奏只有三秒窗口，错过就得再等一轮。你现在调动灵力，反而会打乱频率。”
陈虎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姐姐给我倒计时。”
林婉盯着地上血迹形成的波纹，手指轻轻敲击地面，跟着震动打拍子。一下，两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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