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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那句话，是戚令仪靠近舒芳时说的，这话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。
戚令仪！
舒芳心中暴怒。
可想到这是在直播，她又强行让自己按捺住愤怒。
“戚令仪，你不要太得意。”
这一次的综艺，我要你身败名裂，甚至是……死在那乡下破地方。
随即，舒芳朝自己的脖子的项链扫了一眼，眼底尽是得意之色。
戚令仪蹙眉，这舒芳怎么回事，放狠话就放狠话，怎么身上还冒冷气啊。
“姑姑，她黑黑的，臭臭的。”旁边，戚念念的小奶音传来。
“黑黑的，臭臭的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舒芳虽然不是那么好看，但平时美容项目做得挺多的，也不至于黑黑的。
至于臭臭的。
舒芳总不至于不洗澡吧。
难不成是有狐臭？
可她刚也没有闻到啊。
是因为她的鼻子不够灵敏吗？
念念的比较灵敏？
戚令仪震惊，舒芳居然掩盖了她有狐臭味那么多年。
戚令仪有些想不明白。
“她带小孩。”戚念念的小奶音又传来，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。
“对啊。她带小孩了，她手里牵着的是她的外甥女，陆茵茵。”
“不是一个，是两个！”
“两个？”
戚令仪：不可能，自己难道年纪轻轻就眼花了？
看着那个小孩的眼神落在姑姑身上，念念牵住了姑姑的手，一道功德金光从她的身上传递到了戚令仪的身体里。
那一刻，戚令仪只觉得，像是大冬天的如同有一股暖阳照顾下来，包裹住身体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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